阿珠抽着嘴角笑起,“小……小姐真会开玩笑,奴婢差点就信了呢,呵呵,呵呵呵……”

        “可我是认真的。”之前的调戏她可以小惩大诫,但这次孙秀竟要玷污她的清白,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她又怎能姑息。

        最干净省心的办法自是化学**,但此时条件不允许,就只能物理**,早知道就备下手术刀了。

        “一会儿你躲远点,这种事不适合小姑娘看。”苏潆比量着手中的碧竹,语气淡淡。

        阿珠:“……”呜呜呜,小姐好像是认真的呢!

        暗一:“……”苏大小姐是不是对自己的认知有什么偏差,难道她就不是小姑娘吗?

        她怎么就能将阉男人说的这么自然且坦然?就好像她曾经做过似的!

        暗一悄悄偏头去瞧自家主子的脸色,竟愕然发现主子的目光似乎比往日更为凉薄冷厉了些。

        这是个什么情况?

        谢瑾一想到那双曾为自己探脉诊伤,扒过他衣服,给他化过妆的手居然要去做那种事,他心底便一阵翻涌作呕。

        这女人就不能有一丁点羞耻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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