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泽只有苏潆一女,平日里如珠如宝的疼着,如何舍得将女儿推入火坑。
奈何苏老夫人不愿放弃这高门亲戚,执意相逼,苏文泽在府中进退两难,只得带妻女离开苏府,搬来了小宅。
苏大夫人觉得这桩婚事太过晦气,便想着一家人去庙中祈福,却不料木桥年久失修,竟从中断裂,马车落入冰湖中,三人被救上来时已是气息奄奄,至今未醒。
几人有自己的小算盘,大房三人看着应是不成了,还不如早些回苏府表个忠心,奔个好前程。
“阿珠姑娘也要体谅咱们,我们还要养家,不像阿珠姑娘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是啊是啊,主子的命是命,咱们奴才的命就不是命了吗,阿珠姑娘可不能站着说话不腰疼!”
听她们睁眼胡诌,阿珠气得眼眶都红了,“你们说这些也不嫌昧良心?
张全家的,去年你母亲染病垂危,是谁给你出的银子,帮你请的郎中?”
被指名道姓的妇人缩了缩脖子,脸色讪讪。
阿珠杏眸睁圆,手指自她们脸上一一指过,“孙婆子,去年你儿子相看亲事,对方嫌弃你家房小屋破,是谁出钱帮你家整修的房子,娶的儿媳?
还有你,春桃!你那个赌鬼哥哥欠了一屁股债,若非夫人心善买下了你,如今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花楼伺候人,还能站在这与我谈什么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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