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门外幽幽夜色,谢瑾拂了拂染血的衣襟,挥袖合上了门。
即便他已离开长安十二年,那位想让他死的心也未少半分,既是如此那便先如他所愿,暂且让他欢喜两日……
……
苏潆抹去了地上的血迹才离开,途中正遇到往回赶的阿珠。
“小姐您怎么没等奴婢呀,奴婢将鞋袜取来了,您快换上吧。”
“就快到院子了,不必折腾了,可将人关好了?”
阿珠连忙点头,“小姐放心,奴婢让人在门上落了锁,她出不来的。
小姐可要将人送到官府?”
苏潆弯了弯唇,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答非所问,“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还有热闹要瞧呢!”
阿珠一头雾水,什么热闹?谁的热闹?小姐怎么知道明日有热闹?
她满肚子疑问,好奇的一个晚上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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