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又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道:“不行,皮鞭容易误伤,没有掸子好掌控。”

        红袖揣着手,翻她一眼,这还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想她也只是在隔岸观火而已。

        苏潆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见自家母亲发泄的差不多了,开口唤了白氏一声,“娘。”

        举在半空中的鸡毛掸子一顿,白氏侧头看了苏潆一眼,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从小到大他们都没舍得吼过女儿一句,凭什么就被一个外人这般诋毁诅咒。

        一想到这,白氏的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落。

        孙氏气得险些一口气背过去,她挨打的还没哭呢,她一个打人的哭什么哭!

        苏文泽与苏潆却知道,这是白氏的打架后遗症,当时虽然解气了,但事后却越想越委屈。

        “你还有脸哭,你瞧我被你打成什么样子了!”孙氏顶着鸡窝脑袋,恨不得冲上去抽白氏几个嘴巴子。

        可白氏手里的掸子让她打怵,远远躲开了才敢道:“你们忤逆长辈在先,如今又殴打手足,我一定要让整个长安城都知道你们的所做作为!”

        孙氏拂袖要走,苏潆轻声开口,“二婶不再坐一会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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