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将手中的小包裹往苏文泽手里一塞,依依不舍的道:“也不知道工部的伙食如何,这是我准备的一下小食,你将就着吃些。
待我寻到合适的器皿,再给你做些好的。”
古代都是些笨重的食盒,也不怎么保温,不适合装爱妻便当,大大影响了她的发挥。
“阿慈随便做的东西便足以秒杀一众大厨,怎能是将就着吃!”
白氏撇撇嘴,小声道:“你在外一定要小心些,该认怂就认怂,千万别被人欺负了。”
苏文泽笑笑,“好,我知道了。你不要多想,多找几个话本子看看,晚些我就回来了。”
立在一旁的苏潆就差闪闪发亮了,她轻咳一声,“父亲,再不走您该迟了。”
这二十多年来她什么秀恩爱的场面没见过,如今早已心如止水。
苏文泽与妻女挥手告别,脸上笑意温朗,直至转身,眉宇间才浮现出一抹忧虑。
初来乍到便要混迹古代官场,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他只是不想在妻女面前表露出来而已。
古代官场的倾轧权术他早有耳闻,也不知他能否胜任工部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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