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潆抬手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响,她迟疑了片刻,还是推门而入。
男子倚榻而坐,手肘抵着软榻扶手,单手撑额,敛着眉目。
男子坐姿随意,全然谈不上优雅,却在他过于出众的相貌气度下竟仍显矜贵。
那日夜深,苏潆未将男子的容貌瞧得仔细,今日一看方觉何谓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男子一动微动,就连睫羽都未颤一下。
他的嘴唇透着没有血色的苍白,但凉薄的抿成**的寒刃,让人不敢擅近。
仿若即便支离破碎,亦能轻而易举的割破人的喉咙。
苏潆唤了他两声,他仍旧未动。
苏潆心里咯噔一声,该不会是**吧?
她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抬起柔夷凑到他的鼻下。
微凉的气息拂在她手背上,漾起一片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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