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贵妃一直留到庆和帝小憩才离开,出了掌乾宫便直奔慈宁宫而去。

        正殿的贵妃榻上倚坐着一身穿暗紫色如意纹宫装的老妇人,鬓边虽已生白发,但依稀可辨其年轻时定是一绝色美人。

        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亦刻下了华贵与威严。

        “姑母。”韩贵妃福身行了一礼,便含笑坐到了韩太后身侧。

        韩太后敛着眸,戴着蓝宝石护甲的中指轻轻揉按着头,声音略显慵懒,“陛下如何了?”

        韩贵妃抬手遣散了屋内的内侍宫婢,弯唇道:“陛下的确动了怒气,但更多的还是因为此事有损龙威,并非为了瑾王遇袭受伤。”

        韩太后沉而未语,韩贵妃便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当年宸妃诞下瑾王便丢了性命,陛下连一眼都懒得瞧他,若非皇后惯会假仁假义,将瑾王接到了她宫里,只怕他也早就夭折了。

        这么多年瑾王一直被留在封地,与陛下更无父子亲情可言,此番便是回来了也不足为惧。”

        “未雨绸缪,总是无过。”韩太后仍浅闭着眸,语气不徐不疾。

        韩贵妃不以为然,语气轻蔑,“一个没有母族扶持的皇子,何必在他身上浪费气力。”

        韩太后缓缓睁眼,她眼角的肌肤略有松弛,却不损眸中分毫冷戾,犹如淬了毒的匕首,寒芒毕现,“轻敌之人终将被敌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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