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男人手臂上的几根银针,难道是因她以银针封住了经脉?。

        “可会消毒?”苏潆扫了一眼案上的工具。

        佟怀点了点头,苏潆便不客气的道:“那便交给你了。”

        说完她便开始为病人清洗伤口。

        佟怀默默做着事,眼睛时不时往苏潆身上瞄。

        手法熟练,并非门外之人,甚至他不得不承认,这少年要比他厉害许多。

        只照理说这样的人要么家中行医,要么便已拜过师父,不应该自己出来讨生活找门路。

        “好了吗?”

        “好了。”佟怀连忙将消毒干净的工具递了上去。

        他暗暗捏了把汗,不知为何,面对这少年他总能回忆起被苏先生支配的恐惧。

        苏潆的手生的纤细莹白,沾染上鲜血的手宛若白雪中盛绽的红梅,冷清中又带着一丝妖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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