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云慕遥脚步被钉在原地。

        怪不得这两日没在院子里碰见贺兰瑕,原来他受了这么重的刑罚。按他的凡人体质,挨了二十鞭估计下床都困难。

        贺兰瑕的嗓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气息声很重,“与夫人无关。她进入禁地的事,并未被父亲察觉。”

        “那岛主为什么只打您鞭子,不打少主?”

        如果夫人擅闯禁地没有被发现,那夫人和少主夫人都去了后山,为何少主没有被责罚?

        贺兰瑕有气无力地笑了下,透着几分无奈和自嘲,“夫人和沈芙都去了后山,若要罚便该罚两个人,贺兰启也该挨鞭子,不过是父亲不舍得打他罢了。”

        他和贺兰启都是贺兰鸣的亲生儿子,待遇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因他不能修炼,还是个不良于行的废人,一向被贺兰鸣看不起,稍有差错便会被他借题发挥,惩治一番。

        像今日这般挨打受罚,早已是家常便饭,哪能怪到云慕遥身上?

        归齐还是忍不住抱怨了句:“可要是夫人不去后山,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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