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玉瓶一翻转,让归齐瞧见下面好像有字。
“少爷,瓶子上怎么写着个‘羽’字?”
贺兰瑕动作一顿,接过玉瓶,“我看看。”
只见洁白无瑕的玉瓶底部,的确有个烫金的“羽”字。
贺兰瑕几乎是一瞬间就联想到了那个寻月宗的少主,羽右青。
原本染上喜悦的眉眼,霎时便冷淡下来,胸中激荡的心跳也渐渐冷却。
贺兰瑕薄唇抿直,攥紧了手中的白玉药瓶。
他沉默地缓缓拉起外袍,盖住后背包扎好的伤口。
归齐摸不着头脑,“少爷,不是要上药吗?”
怎么又把衣服拉起来了?
贺兰瑕嗓音低沉,“不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