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儿子生气,程涛他娘嘴里嘀嘀咕咕的嘟囔了两句,再也没说话。

        程涛这才走向池迟,看着池迟那不停想把红布贴门上忍不住开口,“池迟,你干嘛呢?”

        池迟被这小小的布条弄得暴躁的不行,为了给程长夜讨喜气,又不能扔了,憋着气,“把红布挂门上,讨喜气呢。”

        程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愧是上海来的,你们懂得习俗真多。”

        池迟疑惑的偏了偏头,“这不是你们这儿的习俗吗?新房子都得挂红布。”

        “啊。”程涛挠了挠头,“没有吧,我从来没听过这事啊。”

        池迟突然机灵了一下,程长夜果然是在骗他,他就说,怎么可能把红布挂门上。

        想着,手攥紧了红布,也来不及去回程涛,很好,他要好好的收拾程长夜一顿。

        看着池迟背影都透着火光,程涛忍不住又挠了挠头,他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这种请大家吃饭的活儿,可不是他们俩个人能做的来的,程奶奶早早叫好了村里关系好的女人,在厨房里一起做饭。

        厨房里人多,热热闹闹的,池迟走到门口,推开门,看着这么多人,积蓄在胸腔的怒意,一下憋住,他也不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去揪程长夜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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