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说是三千,里面一千块都是我娘给长夜攒下的,为的是以后给他娶媳妇的。”
牛二妮还当程广田想到什么不分钱的好主意,哪知道他一开口就要给程长夜多送一千,当即眼睛一瞪,死拽着程广田的手,“你疯了。那笔钱明明…”
程广田看牛二妮现在还拎不清手里使了劲狠捏了牛二妮的手腕一下,“你要不想以后我当不了村长,你就给我闭嘴。”
牛二妮也不是真的蠢得无可救药,她知道他们这个家能过的这么滋润,全是靠着程广田是个村长,要是他干不了了,被人顶下去,他们家可不能这么舒坦了。硬是掐着手心,没说话。
村子里人这才恍然大悟,都知道,程家奶奶年轻的时候可是学了一手的好手艺,多少家里有钱的就请程奶奶去给他们做席面,没出事之前要是能攒下这笔钱到也不是不可能。
村里人信了,周婆子可不信,程广田都把自己老娘赶到破屋子里去了,村里人说牛二妮不孝,可再不孝,他程广田能不知道?装聋作哑罢了。
周婆子忍不住开口嘲讽,“谁不知道你和你老娘关系不好,她能把钱放你这?”
“当初程奶奶可是被你这大孝子和你的好媳妇送到村尾住去了。”
牛二妮晃了晃身子,看着人群里叽叽喳喳的,忍不住埋怨,程广田怎么想了这么个烂借口,这村子里的人谁不知道她和那老东西不对付,哪能把钱放在她这儿。
看着周婆子洋洋得意的嘴脸,牛二妮有点沉不住气,程广田懒得搭理她,任由村子里的人来说。
正想着,“这钱确实是我存在这的。”门外猛地传来声音,程奶奶健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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