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着说着,程长夜感觉他们俩简直就像是在过日子的小两口一样,小媳妇半夜醒来发现丈夫不在,啰啰嗦嗦的盘问,还不让丈夫上床,就像他们俩是个小家一样。

        “好了好了,快睡吧。”程长夜好脾气的哄着池迟躺下,知道他是做噩梦给吓着了,安抚的拍着他的背,“不怕不怕,我在呢。”

        “谁怕了。”池迟嘴硬的回怼,不一会儿后背被程长夜摸得暖热,散去夜里的最后一丝凉气,被程长夜哄着进入了梦乡。

        夜深人静的,田宁确定知青点里人都睡下了,还不放心,“宋哥,赵伟。”田宁小声的躺在炕上喊。

        发现确实没有人醒着,才小心翼翼的从炕上爬起,炕上人睡的满,他小心翼翼的站在地上。

        摸摸索索的往池迟床铺走去,幸好今天池迟不在,大白天的他们几个知青又提起程长夜那天送来的鸡蛋糕多好吃。

        这不就是明里暗里的让他快点买吗,田宁咬咬牙,白天愣是没吭声。

        他前两天又给池州和家里都寄了信,结果两面都和他哭穷,家里说是穷的吃不起饭,池州说是钱都给了家里,想到这,田宁又忍不住捏紧了拳。

        都是放屁,池州在给他的信上说的很清楚了,家里说是什么老二生病了,他给了不少钱,现在一分也没有了。

        怎么可能,老二壮的跟头猪似的,怎么可能生病,家里就是向着他。

        他也是没办法,家里不给他钱,知青又都挤兑他,他还要在这呆好几年呢,都是知青们逼得。田宁在心里安慰自己,这可不是自己要偷的,是别人逼他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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