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安说着又四处张望了一下,“唉,不是说有个新知青和你一起呢么。”杨成安翻了下册子,“就那个叫池迟的,他去哪了。”

        程长夜沉默了下。

        杨成安皱了皱眉,“长夜,这新知青…”

        杨成安话没说完,程长夜赶忙打断道,“他,他撒尿去了。”

        “活是我俩一起干的,他刚走。”

        程长夜一向铁面无私,杨成安也没怀疑,听着点了点头,“这池迟不错啊,刚下乡就能把活干成这样,你和他说一声,他也记八个公分。”

        说完招呼这程长夜把麦子搬上车,杨成安才开口,“上车,叔把你俩捎回去。”

        “不用,你们走吧。”程长夜摇摇头,“我等等池迟。”

        “行。”杨成安点点头,也没再劝,“那我们走了。”

        看着人走远了,程长夜才折回到岸边,池迟躺在树下睡的正香。

        眼前的少年皮肤白的通透,他从来没见过有人可以白的快要发光,睫毛也长长的,像个小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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