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再有几个月都快冬天了。迟迟那小子偷摸的就把冬衣给放下了,山里那么冷,到时候不得给冻坏了啊。”
“小洲,你翻翻迟迟的冬衣,我一会儿给他邮过去吧。”
说着半天没听着池州回话,池妈妈疑惑的探出头,喊了声,“小洲?”
池州坐在卧室里,手里的信纸被他攥的差点破掉,信纸上写着,哥哥,我在乡下没钱花了,你不会想让我和池迟的爸爸妈妈要吧。
落款赫然写着田宁两个大字。
“池州。”说着池妈妈推门进来,池州立马把信纸揉成团塞进袖子了。
“妈,怎么了。”说着池州站起身,竭力隐藏心中的恨意。
“我说让你找找你弟弟的冬衣,一会儿给他邮过去。”看着池州脸色都有点发白,池妈妈连忙接着问,“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池州立马扶了扶额,装模作样的开口,“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吧,我休息一会儿就行。”
池妈妈连忙扶着池州坐在床上,“那你快睡会儿,妈妈把饭做好了叫你。”说着给池州掖好被子,走了出去。
池州望着池妈妈的背影眼里的怨恨就快要射出实质光线,对他就是随便关心一下,对池迟就舍得给花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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