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二层的酒保是个年轻的小哥,酒保小哥戴着粗框眼镜,留着厚重的刘海,发型像个锅盖。

        “客人要喝点什么?”

        “黑麦加冰。”赤井秀一靠在吧台前,点了杯符合代号的酒。

        黛厄子在穿越前根本不会喝酒,代替琴酒以后,才继承了一部分琴酒的酒量。

        “两杯。”黛厄子冲着酒保小哥比了个数字手势。

        “安室透,我听贝尔摩德提起过你,现在是轮到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她将其中一杯波本威士忌放到安室透面前。

        安室透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精明的紫灰色眼瞳中倒映出琴酒的侧颜。

        “据我所知,堂岛会社在二十年前是由日本本土的极道社团把控的,堂岛隆真的父亲就是极道社团的骨干。但那个极道社团,早就在**的干预下没落了。

        而且据堂岛会社内部的职员透露,堂岛隆真年初还开会制订了今年与组织的合作计划,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临期反悔。”

        安室透沉着略带沙哑的嗓音,说出了自己探知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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