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秦陈拦住她想要磕头的动作,觉得自己还是得说清楚:“我是秦医师的女儿,学医不过两年,但你若是愿意相信我,我可以一试。”

        这话她说得很是心虚。

        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水平,秦陈心里有数。要她开门主动接治病人是不可能的,但要妇人另寻他明恐怕也不行。

        如今初雪已下,九都冻得要死,这一家子人,包括昏迷中被抬过来的病人都穿着破烂、衣不蔽体。

        很明显,他们压根没钱去请其他医师。

        再者,秦父的葬礼虽简陋,但周围受过他恩惠的百姓几乎无不前来吊唁,他们却不知道秦父的死讯,无头苍蝇一样匆忙过来寻医。

        这是一家子刚从外地逃亡而来的流民。

        整个九都,只有秦家医馆会接待——而且免费医治这些流民。

        果然,夫妻俩想都不想就点了头:“小医师,您治!您治!若是治不好……”

        妇人看了眼儿子,撇过头狠下决心:“若治不好,也是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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