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陈还没忘记自己的小算盘,对苏叶,她当然要尽心尽力。
经过一天的休养,苏叶已经可以起走动了,但伤口还没长好,背部不能受压迫,也不能坐,所以她还是在床上趴着。
秦陈动作轻柔地给她上药,一边安慰她:“等再过两天,伤口结痂就好了。”
一直趴着,对心脏也不好。
“好。”苏叶也关切地问她:“你呢,现在感觉如何了?”
秦陈一愣:“我喝了两剂药,应该已经好全了。”
其实她稍微有点纳闷。
昨天她背医书感觉累了,便去翻了翻秦家世代关于治疗伤寒的病例记载,里面有不少同样的病例。
在这些记载中,秦陈发现了一件事。
秦家的传承并非是一代代传下来的,中间偶有中断,但最多不超过两代。
只除了其中一段——秦陈对比这个世界的历史后得知,这足足断了近百年传承,正好处于历史上有名的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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