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恒之不知道该怎么劝:“可你这是以卵击石啊!”
“……”
“……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被秦陈紧紧盯着看了半天,皮恒之满头问号,心中竟生出一丝慌乱。
不对,他六狗子行得端坐得正,有啥好慌的?
皮恒之仰头喝了口酒,拿起筷子避开秦陈的视线去夹花生米:“算了算了不说这个,吃饭吃饭,,一会儿我再去把昨天送来的……”
“我爹娘是谁害的?”
皮恒之手一抖。
刚夹起来的花生米掉在了桌案上。
他连忙将其捻起来扔进嘴里:“咳……这筷子不太好用。”
“告诉我吧。”在皮恒之再次伸筷时,秦陈按住了他的手,迫使他不得不抬头与自己对视。
“我爹娘的死,你肯定些知道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冲动行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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