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陈摇头:“不怪他们。”

        她没有用“我”,因为不管是没有这个资格的她自己,还是有资格的原主,都不曾对秦父秦母有过任何责怪之意。

        要怪,也是怪害死他们的人。

        只不过,原主的思想终究被年龄和时代所局限,一听害死爹娘的人是“贵人”,又沉浸在伤痛中,便没有加以追问。

        秦陈捏了捏手指。

        原主的思想被局限,她可没有。即使没有委托,就凭秦父秦母的恩情,她也得做点什么……

        不过,还要等待一个契机。

        ……

        知道徒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脆弱,苏叶便放心了。

        作为一个体贴可靠的师父,她适时转移话题,随口问:“脉诊浮取,是为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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