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秦陈叹气,歉然道:
“是这样的,小民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该瞒着几位官爷,其实……我确实接治过一名太监。”
在对方发怒前,秦陈抬腿向前一步,除了彪形大汉站在原地没动,其他人都如临大敌,下意识后退一步。
这一退,气势就荡然无存了。
只好憋着火气问:“那他人呢?你还说你没见过!人去哪儿了?”
秦陈惆怅道:“他求我送他离开,昨日我恰好要去施粥,便将他顺便捎带出城了……”
“……你!”黝黑皮肤已经气得像一头愤怒的牛了:“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小民不知道。”秦陈望着他,脸上适时露出怯意,脚下却关心地靠近:
“官爷,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我给你看看吗?”
“……别,不用你给我看,我好得很!”黝黑皮肤气得咬牙切齿。
偏偏对着这样一个善良的孩子,他还说不出别的什么话——你跟一个九岁的小姑娘讲什么道理?她能听得懂吗?
理智上是这么想的,但黝黑男人的怒火还是让他忍不住斥道:“你明知他偷了三皇子的宝物,为何刚才还包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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