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才好,她可懒得应付一个对自己的女儿半点母爱都没有——更遑论对孙女的外婆。

        秦陈脸色平静,说要回房间休息去了。见她不像是在乎那个霸道凶恶的外婆的样子,苏叶温柔地笑道:

        “嗯,你快去吧。”

        秦陈瞥过去一眼,就当没看见她刚刚突然松了口气的样子,往后院去了。

        银杏树下,前几日堆的雪狮子龇牙咧嘴,口中含的雪球已经冻成了冰球。

        秦陈关好卧房门,将秦父做的糖丸拿了两颗,在上面裹上一层事先准备好的药泥——这种药泥是她在秦家的藏书中找到的特殊配方,能够让人短暂陷入昏迷状态。

        裹好药泥,秦陈将糖丸用刚刚在医馆拿的药包纸包好,揣进袖袋中。

        随后,她取下四根原主日常练习针灸时用的细短小针。

        先点亮蜡烛,用烛火过了一遍以作消毒,才将其全部捏在左手指间。多了拿不住,数量刚刚好。

        手缩回袖子里,没过一会儿,秦陈轻手轻脚出了房门,走向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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