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您要的信带来了,您放心,我没看过。”
秦陈点头接过信,倒是不怀疑他。
毕竟,祝兴盛不识字,就算是看了,估计也看不懂。
她没管满眼期待的祝兴盛,而是直接当着他的面,气定神闲地打开了那封信。
虽然不明白她一个小小民间女童,为什么会和三皇子身边的书童扯上关系,但只要对方愿意给解药,祝兴盛就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他本来就只是三皇子手下的手下的透明人手下。
若非当年秦母一定要购药的人服毒,这事儿也轮不到他来干。
被爹娘耳提面命,一定要想办法把身上这毒解了的祝兴盛,可不会去思考什么主仆情谊、叛主不叛主的问题。
他是家中独子,可不能都要成亲了,身上还带着毒。
——也正是昨夜听祝兴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这么哭诉,秦陈才敢放心地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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