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效果,就说明这小女童没有骗他。

        那么对他祝兴盛来说,她就是救了他的命的大善人——虽然这毒就是她娘给他下的。

        但祝兴盛分得清楚,自己“**”归根究底,到底是因为谁。

        他冲秦陈笑了笑,随手拉了个椅子坐下,将两粒又甜又苦、味道古怪的解药仰头吞了下去。

        唉,大善人心肠虽好,制的药味道却是……肯定是这世间最难吃的一个。

        秦陈就看着他英勇就义一般,晕晕乎乎地在歪脚椅子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唉……

        她拿出藏在左手的银针,认命地扒开祝兴盛的上衣,开始行针。

        幸亏需要针灸的地方不多,否则她还拿不下——秦陈不放心将过了火消毒的银针再用布包包上,那跟没消过毒有什么区别?

        偏偏对方得的还是比较特殊的心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