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年轻人不要瞧不起带货,一般人想带还带不了呢。”对面板起脸,“现在能长红十年的有几个?你都二十八岁了,已经是高龄选手了,公司这是在为你找一条后路。”
“我是二十八岁不假,可我怎么觉得我依然在巅峰呢?”井寻昼挑眉,“我只听过公司强势挽留人的,你们怎么还变着法逼我退役呢?”
“你都一年多没参加比赛了!”对面嚷嚷道。
“那还不是你们没给我行程?”井寻昼反问。
“我们这不是为这份合同做准备吗?”对面嘟囔。
井寻昼没忍住气笑了。
“我们没得谈了。”他看都没看一眼,就把合同盖在桌上。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再度原型毕露,变作井寻昼记忆里那滑稽的模样。
“是你们先不想和我谈。”井寻昼起身,“我的想法是什么,你们根本没考虑过。”
“我签的是正儿八经的合同,又不是卖身契。”甩下这么一句话,他无视身后男人气急败坏的喊叫声,径直离去。带上门的那一刻,他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回想起昨天试图跟对方好好谈谈的自己,笑着摇了摇头。
“井寻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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