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去可不像没事哦。”井寻昼狐疑道。
“我……”司夜低垂着脑袋,“我其实有点嫉妒杨白。”
“什么?”井寻昼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司夜,司夜默不作声,算是默认了——得知这个事实更让他昏厥。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不偏心的好师傅,虽然他对杨白有时候是会格外照顾一点,但当父母的不都是对二胎更亲一些么?一时间井寻昼的脑海里涌入了一些“她是你妹妹”、“一胎穷养二胎富养”的渣言渣语。
“杨白有什么做得不好的,你会温声细语地纠正。”司夜嗫嚅道,“如果是我,你早就放养了。”
此话在井寻昼脑中自动转换为“妈你就是偏心妹妹”,井寻昼眼前一黑,急忙解释道:“一胎要穷养”——错了,是“你和她又不是同样的人,我要是用同样的态度对你们,那才是为师教育方式出了问题呢。”
“嗯,我知道。”司夜笑了出来,轻轻推了他一把,“你赶紧去比赛吧。”
“你真的没事了?”井寻昼被她推搡着到了门边,还是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她。
“我能有多大事。”她轻松地说,“我这家庭有什么事兜不了底?”
井寻昼想想也是,但他总觉得司夜的态度有点不对。临走之前他最后看了司夜一眼,司夜向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看上去恢复了身上原先的从容。确定再无话后,井寻昼最终转身离开。
与来时的热闹不同,仅仅只是走了一人,冷清的氛围再度笼罩了整个空间,空气中弥漫着的小龙虾香气,也因为与寒气混合而油腻得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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