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云妈。”他嘀咕着,“什么事非不告诉我,让我瞎猜不是更可怕吗。”

        就在他收拾东西的时候,门被敲响了,门外站着他那工作效率奇高的经纪人。他本以为这么一个雷厉风行的人,怎么着也得是司夜那种长手长脚的冷面煞星,但见了面后才发现对方是一个不到一米五的女生,只不过紧绷着那张脸的样子,真的很像第一次和他见面时故作成熟的司夜。

        “易敏云女士叫我来送你。”她冷声道。这副熟悉的做派看得井寻昼一愣一愣的,只觉得这人连说话的腔调都与司夜别无二致,简直就像一个迷你版的司夜。

        “我还没换好衣服呢。”他挠了挠头。

        “车上换。”她说,“我给您准备了礼服。”

        喵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井寻昼糊里糊涂地上了车,两边他只在合同中见过的“生活助理”直接将他夹击包围,他还未来得及反抗,身上已经穿上了还带着木质香气的贴身正装。穿上了无比贴身的衣服总归是让人心情愉悦的,但井寻昼还是第一次遭到这样的对待,他隐约意识到了,与寻常的垃圾年会不一样,自己即将前往的是一个不得了的场合。

        “这衣服也是云妈……易敏云女士订的?”他捂着双臂瑟瑟发抖。

        “是我预定的。”经纪人说,“我以前是专门管模特的,还是第一次签电竞选手。”井寻昼察觉到经纪人说这话时若有若无地看了他一眼,他本以为是错觉,但接下来就听见她说:“像你这种窄腰翘臀,当内衣模特再适合不过了……可惜肩不够宽。”

        井寻昼闻言立马将自己捂得更死,较之先前更觉惊恐了。

        一路无话,到了会场,井寻昼望着金碧辉煌的礼堂,像是误入霓虹灯河的溪鱼,连亿人直播都能面不改色通关的他,难得有些局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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