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语气像极了调戏校园里的纯情小男生，923不自在的轻轻咳了一声。
笑意溢出眼角，江绾绾放过了他。走到没什么人的地方，她看了一圈周围，试探地开口：“那我随便唱唱？真的很难听，你做好心理准备。”
沉默半晌的923只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说好唱两句，江绾绾就真的只唱了两句，怕多唱一个字对923来说都是折磨。她唱完之后，空气陷入长时间的安静。
923挤出一句话：“还行，没有一个字在调上。”
好一个先礼后兵，她甚至怀疑他在报复她刚才的调侃。
江绾绾撇嘴，自知理亏不好反驳，语气变得沮丧起来：“都说了我唱歌跑调啊，怎么参加晚会嘛，假唱都没有音源。”
“你会跳舞吗？”923问。
江绾绾震惊：“我唱歌都不着调，你还指望我肢体协调？”
“按理说这两者之间没有直接关系。”
“幼儿园的时候参加过文艺汇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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