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绾应了一声，乖乖地朝她挥挥手：“跨年见啦。”
目送车子开出一段距离，江绾绾转身进写字楼。公司里整层楼的灯都亮着，电梯附近一片寂静，远处隐约传来音乐声和喧闹声。
她找了一间没人的舞蹈教室，开灯后席地而坐，捧着手机找音乐。
“等会儿自己打车回去？”923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出，就好像他本人站在江绾绾的身边。
江绾绾语气轻飘飘的，随口道：“不然你送我吗？”
“我不是送你，我是跟你一起回家。”
“那不一样啊。”江绾绾眼角含笑，“你又不在我的身边，你只是在我的脑子里。”
她的后半句话语调微扬，亦真亦假。923分不清她是在陈述他存在于她的脑子里这个事实，还是故意让他误会她在说另一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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