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侧眸,越繁枕着臂弯,睡得正香,左手轻搭耳上,反穿的防晒衫袖口松松遮住手背,露出修剪干净的指尖和半张脸,肤色是暖玉般的白。

        他的目光顺着那人的额骨往下,沿着鼻梁一路到下颌,眼睛描着轮廓,弯出悦目的曲线。

        心下不忍,秦双越也不想越繁太累,但没办法,现在还不到放松的时候。既然想追上他的脚步并肩而行,那最基本的分秒必争首先要做到,这种程度还不够看呢。

        挥走甜腻的空气,秦双越硬下心,残酷的提供了叫醒服务。

        仰安城郊区一处县城,长空湛蓝如洗,云团翻涌流转,笼罩着的安静小镇一派祥和,间距适宜的红砖瓦房方方正正,陈旧掉漆的外墙爬满密密麻麻的爬山虎,碧色怡人,不显荒凉,反而有种别样的清幽。

        镜头拉近,老墙上尽是各色卡通涂鸦,溢出别样的活力和童真气息,像是钢琴师手下欢呼跳跃的黑白键。

        重物咣的砸向琴键,铮铮轰鸣打破平静。余音鹤唳风声,喝的烂醉的男人一脚踹向摇摇欲坠的门,晃荡着走进来,眼下乌黑,眼眶凹陷,他被绊的一趔趄,粗声骂着踢飞地上两双穿得破旧的鞋,“他妈的,人都死哪去了!饭呢,他妈的不做饭养你们干什么?”

        一阵细响,十六七大小的女生藏起右手,避开男人往厨房走,“爸,饭做好了在锅里,我热热。”

        谌进龙双眼肿胀,闻言鼻腔不舒服地嗡了下,随口吐出一口痰,脱力瘫坐在沙发上,“他妈的动作快点,长没长耳朵!听见你老子回来一声不吭的。那小白眼狼呢,跑哪疯了,还不滚过来给老子捶腿!”

        门柜吱呀一响,被铁锅声压过,谌容忙喊:“小鸣上学去了,还没回来。爸,您先歇着,我一会给您捶。”

        没等饭好,谌进龙就在酒精作用下蔫了精神,常年纵欲腐坏了这个男人正值壮年的身体,他嘴里不依不饶道:“哑巴一个,不知道上的哪门子学。爷爷的,又让那帮孙子赢了钱,该死的扫把星,当初早知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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