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受控制的想起方才越繁的俏皮,和像被抓住的小鸡似的挣脱不得的模样,唇角又勾了起来。
脸都要笑僵了,他拍拍脸,无奈的扶额。心道真是半点抵抗力也没有。
越繁和越良山巨细无遗的分享了这次旅途的经历,也提了一嘴和秦双越现在是正经朋友的事。以期回头和江见离坦白时老越同志会帮衬着说说话。
越良山拿着乔,态度不温不火。想拉他入伙,还得说点好话来听。
越繁没注意到他隐晦的心理活动,说起这次竞赛,“秦双越真的好厉害的。仰安城有多大,屏洲有多大,全国又有多大。光是屏大这个点就容纳了四千左右的考生呢,总人数算下来就更吓人了。这样也能脱颖而出,不愧是。”
不愧是男主。
越良山哼了一声,“关我屁事,关你屁事。”
瞧这老家伙没点格局的,越繁白了他一眼,不赞同道:“大家都是朋友嘛,这叫与有荣焉。”
越良山想了想秦长烈的孩子,聪明,优秀,不讨喜。最后这条纯主观加的。又看了眼为别人取得的成绩高兴不已的自家孩子,迟钝,笨拙,惹人喜爱。
好吧,算起来似乎差不了多少。他乐观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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