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表情过于复杂,楚虹还以为某人又要重色轻友替秦双越辩解,不满地哼唧:“不是他砸的就不能骂了吗,我说两句能有什么损失。再说,要不是大热天跑过去给他送水你能被砸成这样吗,差点破了相。结果呢这狗东西送你过来就走了,到现在为止都没来看一眼。一点也不关心你,他明明不喜欢还……”
楚虹一噎,堪堪把剩下的话咽回去。从保温壶拿出烫好的袋装牛奶,擦干净水递过去,试图转移话题,“喏,你最喜欢的甜牛奶,喝吧。”
越繁接过,抿了口,甜牛乳冲淡了半日跌宕起伏的心绪:“你想说,他不喜欢我,不拒绝我,是把我当备胎扔进鱼塘了吧。”
“没没没,你千万别这么想。”楚虹摆摆手,小声咕哝,“你怎么是,咳呢,你那么好,他怎么敢……他凭什么……”
楚虹连“备胎”两个字都不愿再说一遍,生怕这个词和越繁产生一丝一毫联系。
越繁打断道:“以前你不是劝我放弃吗?怎么不说了?”
楚虹委屈道:“可你不听我的。你说就算是朋友也不能过分干涉私人感情,还说我再这么说话就不理我。”
说起来楚虹就很迷,自己对秦双越破口大骂越繁通常能做到视而不见,但每当楚虹劝越繁转移目标,不要执着于秦双越,越繁总会大发脾气。
情窦初开的少女就那么难懂吗。
“我仔细想了想你的话,好像有点明白了。”越繁需要为放弃秦双越作出合理铺垫,显得不那么突兀,惹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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