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才是他啊。

        压下心头酸涩,越繁不合时宜的想,怎么能把别人偶尔的大发慈悲当成是关系好转的信号呢,太自大了。

        不过有些话还是应当解释清楚。

        无绪的大脑搜刮出的信息没有半点逻辑,越繁生硬道:“反正我从没想过弄虚作假。你押的题很准,我本来就觉得你教的都会考……嗯,我都记住了,我是说,我从没不认可你的能力。所以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没……”

        这也太尴尬了,杨潇瑜圆场道:“信信信。我本来就信你。不过你刚说押题……老秦你不仗义,开小灶都不叫我。”

        秦双越没错过越繁忽然低落的情绪,心知这人常常脑子转不过弯,此刻惶然失措的面下酝酿的绝非正常脑回路,心中隐隐不安,冲着杨潇瑜冷酷道:“你先消失。”

        杨潇瑜:“……”

        骂骂咧咧地走了。

        越繁低着头,鞋子无措的一点一点,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该消失。

        秦双越立在原地,两人之间仅剩一臂距离,越繁散发的委屈巴巴如有实质,刺软了他的态度,那点被隐瞒的心头火也随之偃旗息鼓,他垂眸想了想,发现对越繁就不能采用迂回模式,直接发问:“你要转学到哪?”

        愣了下,越繁混乱的大脑迟钝的接收了这句话,抬眸呆呆回道:“没呀,不转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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