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秦双越吃了药,越繁还不放心,硬是要他抱着颜色不明但是绝对不符合男人气概的冒着粉红泡泡的暖水袋,“我问过了,这样暖暖胃会舒服点。”

        注意过这个物体总会在每个月特定两三天出现在越繁怀里,秦双越顿了下,不想接,耳朵也往外冒热气。

        他怀疑是吃了不该吃的药出现了奇怪反应,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不、不用了,我现在觉得好多了。”

        距离下午场开考越来越近,走廊上人来人往,向各自的考点赶。

        时间紧不等人,只要再坚持反抗一会就能赖过去。

        可惜越繁的担心实实在在,温声哄道:“就一小会行吗,不然你撑不过三个小时的。”

        秦双越:“……”

        踮起脚,那个从不按常理出牌的某人自以为看透了一切,非常善解人意,撑住胳膊挡住他,“这样行吗,不会被人看到啦……好不好?我不想你难受。”

        两人的拉锯战在这句软语说出后高下立现。

        喉结艰难地动了动。

        拒绝的说辞卡在嗓子眼进退两难,秦双越的抵抗意志消磨殆尽,眼看着挣扎愈来愈弱,最后任由那个姑娘家的用品贴上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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