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了整整两天不得不回班的越繁被楚虹和班长等几人逮住,逼问那天的经过,只好避重就轻,简单的拼凑了个故事。

        这么一说,连带着全班的话题都跑偏了,可怜的吕天扬被拉出来反复鞭尸。

        越繁听不下去,翻出只欧式典雅风的信封,夹进层层草稿纸里包好,偷偷溜了出去,想去看看吕天扬是不是还好。

        学校关于越繁作弊的讨论早就在公示过后彻底洗清,至此,越繁卷入风波只被判定为无心者的误传,轻飘飘地带过了。

        而越繁真正的作用——举报的事——从未被任何人提起。

        要知道吕天扬之外的那两人可是恨不能咬死越繁,在学生和校方天然对立的环境下,揭露一个人是可耻的告密者无疑把那个人放在全体学生的对立面,打上叛徒的名号,成为大家□□裸的公敌。

        这种便捷又狠厉的报复,只需要动动嘴皮子罢了。

        他们怎么可能放过。

        而如今,却半点动静都没有,没有任何相关的言论散播,除了吕天扬暗中帮助,越繁不作他想。

        越繁蒙着脸往体育班张望,没见到吕天扬,反倒被中二病认出来瞪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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