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双越停在约两丈处,等着越繁主动过来,像以前那样。
没成想越繁浑然未觉,待在原地和吕天扬聊起了天气。他都快气笑了。
吕天扬看了眼面色不虞死活不肯走近的秦双越,又看了眼有点想过去但似乎不太敢的越繁,同情道:“秦哥就这么讨厌你吗?避你跟避洪水猛兽似的,都不愿意过来。”
越繁恍恍惚惚:“……”
是、是这样吗?
仔细回忆了这些天以来的交集,包括干脆地放弃纠缠模式,诚恳的表达谢意,补习时像个好学生一样听讲,自觉承担起接水扔垃圾的琐事,生病时友好的送上关怀照顾,以及从来不在大环境主动打扰,免得引人非议,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恶心人,等等。
越繁觉得做的还不错,不至于招人烦。
……吧。
对上秦双越深沉莫测的目光,越繁动摇了,忐忑了,不解道:“为什么呀。”
“秦哥这人挺好相处的,富二代的臭毛病一点没有。品学兼优,人合群,脾气也不赖。平时谁有需要也是能帮都会帮……这么一想,他好像就只对你比较糟糕。”
吕天扬只知其一,不见后续,分析了一波,自以为公正道:“所以,问题肯定出在你身上。就你以前那样,是个男的都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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