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出事态的不一般,越繁不敢再乱听乱看,无措的垂下眼,心脏一阵一阵地发紧。

        抱着食盒的双手渗出冷汗,越繁心惊胆战,腿脚动弹不能。

        既担心这个编造出的谎言被无情戳穿,又生怕现在做的一切会带来某些实质性的损害。

        徐颂回过身来,已经切换为不显山露水的儒雅状态,心知吓到了越繁,上前宽慰一笑:“小繁,你做的很好。”

        越繁总觉得添了大麻烦,低着头嗯了一声。

        徐颂安慰了两句,待越繁不那么局促不安,温声商量道:“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他习惯于将一切有利用价值的人发挥到极尽,循循善诱道:“小繁,不要忘了这个人。如果下次你看到这个女人想靠近秦双越,一定要带秦双越躲的远远的。这是个坏女人,是想伤害秦双越。”

        “你和双越关系那么好,一定不想他受伤吧。”

        谈判场的高手说话字斟字酌,又留有适当的余地,既不拿秦双越曾救过越繁作为筹码,又只字不提“越繁”一直以来纠缠不休,口吻拿捏在请求和命令之间的平衡点,让越繁压根无法挑出其中任何一点进行反驳。

        徐颂的话术从未见怯,对付老谋深算的资本家尚且绰绰有余,更遑论未经人事的少女,说一句轻而易举都不为过。

        果然越繁正如他所料般,郑重其事地点头承诺:“嗯。我一定做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