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抬头的一瞬间就顿住了,喉结不知所措的滚动了下,舔唇,哑涩道:“怎么,哭了?”

        只要心里藏着事,越繁就会变得很迟钝,常常思考不能,听到秦双越的话还未转化成信息接入大脑,率先笑了下。

        ……表情愈加滑稽。

        无意识的用手背蹭了下脸,越繁才发现脸颊挂着两行泪,湿漉漉的,简直莫名其妙。

        对上秦双越的眼神,越繁实在不知作何解释,愣了下,支支吾吾开口道:“羊排凉掉好难吃啊。”

        秦双越低眸望着越繁,忽然不想问了,捏了块咬了一口,“嗯。真难吃。”

        越繁喝了口汤,说话不着边际,呐呐道:“浪费了一只小羊。对不起。”

        “不浪费,我会吃掉的。”

        “但你不是觉得难吃吗?”

        “嗯,不挑食。”秦双越收回擦干越繁眼泪的纸,一边耐心的继续着和越繁迷迷糊糊的对话,一边拿走越繁手中的筷子,低头整理餐盒,准备等晚饭时借用超市的微波炉热热再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