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腰上系着的外衣解下来穿好,拉链拉到头,萧泊亦戴上从休息处顺来的遮阳帽,慢悠悠的推着车溜达在两人身后,不时拿出手机拍两张照片,维持着同样好奇闲逛的考生人设。

        作为专业的暗处工作者,他始终秉承着绝不露出一丝破绽以及绝不放过任何可用信息的原则。

        他竖起耳朵,边探听底细,边计算可行性,于是他听到:

        女的问这片林子的枇杷什么时候能熟,想吃,男的说刚过了季节不过市场上还有卖回头买一点。

        女的说这学校真大啊,面积是该按亩还是平方呢,男的说都可以,屏大占地约2.7平方公里,大概是4085亩。

        女的埋怨小路弯弯绕绕,这地方是不是走过了也记不清,容易迷路,男的回答没走过,只要跟着他就不会丢。

        ……探了个寂寞。

        如此无意义的种种对话,持续了许久许久。

        可恶!可天下之大恶!

        十八年单身的萧泊亦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目露凶光,恨不能丢他们小石子。

        他攥紧拳头,深呼吸一口气,把蹿起的火气压下去,免得一时上头坏了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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