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了下,瞥了眼是秦双越打来的,越繁着急的跺脚,伸手就去扒拉萧泊亦死死藏在身后的手机,“我不和你吃。你赶紧把钱收了,我还有事呢。”
萧泊亦打了个寒颤,大骇:“总归你今天也没有实质损失,就放我一马不行吗?”
他浑身发烫,偏偏还在不停地哆嗦,不知是不是紧张,竟忘了还有种解决方式叫撒腿就跑。
思维反复在低头道歉保平安和为了男人的尊严誓死狡辩之中横跳,最后神思恍惚,心都咣咣地跳到了嗓子眼,还要抵抗面前高深莫测之人无情的铁爪,他声音都碎了:“你别碰我,我不要你的钱……不能,绝不能留下证据……”
绝望地咕哝了这一句,萧泊亦连开口的力气都失去了。
零碎的思想片段在脑海中翻腾,找不到出口,他两眼开始无法视物,脑子也嗡嗡作响。
……失去意识前,似乎有一声沉重的闷响。
越繁:!!!
越繁惊得向后一跳,后背不小心抵上晒得滚烫的花岗岩,烫的一趔趄,双手投降似的放在两耳边。
不是吧,我力气有这么大?
见萧泊亦毫无征兆的昏在地上,唯一露出的双眼紧闭发颤,越繁难辨真假,捞来树枝戳了戳他:“喂,你别是装的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你讹我就算了还想碰回瓷吗,不带这么一箭双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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