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能激发保护欲的那类乖巧型,越繁的母性顿时上来了:“那你轻点,他看上去很难受。”

        萧泊亦要是有知觉,估计就破口大骂了。因为这话一出,秦双越对待病人的态度更随便了。胡乱把人拽起丢在背上,任由他歪歪斜斜的梗着脖子,丝毫不顾患者感受,简直比对急救课上的模拟假人都不如。

        秦双越就只是短暂的充当了会儿运输工具,把人搬进医务室就不管了,半句话也没说。

        越繁留下描述了些情况,等医生诊断了给萧泊亦输上液后才放心。

        出门,秦双越坐在候诊椅上,垂着眼眸,拿着湿巾慢条斯理的擦手。

        越繁过去,放下沉重的包,从善如流的把对医生描述的情况简略一番说给秦双越,末了总结道:“所以我不是故意走开的。只是注意到他似乎身体不太舒服,跟过去问问看,是不是需要帮忙。”

        沉默了下,秦双越低声道:“还有呢?”

        摸摸脑袋,越繁深觉能说的都说了,“没有了啊。”

        说谎。

        秦双越起身扔掉湿巾,翻出校园卡递过去,“去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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