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闹别扭的样子实在有些可爱,越繁憋笑憋得痛苦,脸被愈发气恼的某人揉了又揉。不疼,痒痒的,怪不习惯。
抬手一把抓住秦双越的手腕,约束作乱的五指从脸上移开,越繁讨饶道:“我错了我错了,不该笑的。”
两人的温热和清凉短暂交锋,引起鲜明的奇异触感,有点麻。
那一瞬间好似产生了奇怪的物理反应,微弱的电流进入了身体。
秦双越不动声色的收回手,故作镇定。
越繁还想着一定要纠正他的坏习惯,清了清嗓子,头头是道:“秦双越,你有没有发现你有个特别坏的习惯。每次遇到烦心事都不愿意和别人讲,生闷气也不和别人说。”
“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谁也不活在谁肚子里,不把话说出来谁会清楚你心里想什么。就像这次,你分明不高兴还嘴硬。怎么,强撑着是有老师会给你发小红花吗?”
秦双越:……
为什么要用和小朋友说话的口吻?
越繁对秦双越的反应很满意,冥思苦想状,说明是在反省,“有句老话,叫会说话的孩子有糖吃。如果是因为害你在太阳下找我,你就直接说是,那我道歉下不为例,我还可以赔罪。如果不是,你就把哪里惹你不开心了说出来,只要你说,事情总能解决嘛。就算不能,也比堵在心里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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