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繁干脆道:“当然,本来就是大家送你的。不过等考完再拿给你,明天还要用呢。”

        秦双越摸上小人的手颤了颤,试图挣扎:“明天也、也要举着吗?”

        “怎么了,你刚还说很有意义呢?”从他的语气听出了不认同,越繁低着头,心想是不是又做了多余的事。

        “没有,不是怕你累吗。”潇洒的抛弃了所谓的羞耻心,秦双越转而道。

        越繁被浇灭的热情蹭地死灰复燃,干净的瞳孔放着光,拍拍胸口开心道:“我不累!你放心。”

        行吧,不累、那,那挺好的。

        秦双越忧郁的想,还好赛制比较残酷,当场算分,午休期间考生甚至没有时间离开学校。

        总算把丢人的份额减了一半。

        虽说这一行人各怀鬼胎,因为种种原因“不得已”聚在一起,面和心未必,但神奇的是,他们都就秦双越能进决赛场这事达成了一致。

        而且不论赛事是否愈发严峻,秦双越永远从容淡定,越繁永远信誓旦旦的表示秦双越一定是一等奖。

        搞得大家本就生不出紧张的情绪越来越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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