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繁深觉寂寞如雪,收敛了笑意,唇角扁了点,不开心道:“不好笑吗?”
秦双越:“呃,其实还行。”
说着扯了扯嘴角,还算给面子。
勉强验收成果,越繁道:“那你有好受点吗,我还会唱歌。还会跳舞。”
歌是惨绝人寰的歌,舞是人仰马翻的舞。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会”和“擅长”绝对不是一个意思。
“别。我的意思是不用了,你先坐下,”秦双越深知越繁的歌舞水平甚至还要次于讲冷笑话,拉了把椅子,抽出那本正在读的诗集,“我手不太方便,你念诗给我听吧。”
看来人生病的时候真的比较脆弱,搁在往常秦双越哪会允许自己在他眼前晃那么久。
真的太可怜了,都不正常了,是以越繁虽不爱读书,还是干脆点头:“好啊,不过不可以太久。”
越良山会气死。
翻开漂亮的封面,越繁随意选了一篇,和缓的嗓音念出浪漫的诗词:“你好啊,欢乐的精灵。你似乎不是飞禽,从天堂或天堂的邻近,以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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