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养成的生物钟准时在清晨六点半发挥作用。

        大脑先于身体苏醒,江见离闭目躺在床上,梳理了一番今天应做的工作。

        待四肢恢复活力,起身从衣帽间拿出搭配好的衣装穿上,江见离别起窗帘,推开玻璃扇窗通风。

        外头天色阴沉沉的,乌云胶着。瞧着是要变天。

        梳妆后出了卧室。震耳的读书声仿佛专程守着开门的时间点,霎时放出高分贝的声波攻击,冲得人耳膜疼。

        江见离缓缓走下楼梯。碗碟声隐约叮当作响,清香的粥菜被摆上餐布。

        花瓶里插着新鲜采摘的紫玉兰,姣妍欲滴,为日久不变的客厅增添了一抹新鲜感。

        红木茶案处,越良山正倒腾着新到手的名茶。手边放着信箱取来的早报,翻看了有两页。不小心沾了点水迹,被囫囵扔去一旁晾。

        越繁则盘腿坐在藤椅上,满口的李白杜甫,夹杂着随性杜撰的诗词释义。

        这两人看似是在各忙各的,实则时不时地偷眼对视。

        直等到江见离这么大个人行至眼前,越繁才惊讶的和刚发现似的,做作道:“啊!妈妈你下来了。不好意思我读书太专心了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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