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喝了半杯,越繁总算舒服了点,继续道:“广琛说是经理的授意。但我建议这两个人你都去查查。还有颂哥,你有安排人在保护秦双越吧,居然还是出了这种疏漏。”
说到这,越繁就有点生气,秦氏请的尽是拿钱不办事的草包吗,冷冷的说:“这种事一而再的防不住,可见你的人是有多怠懒。建议换一批可靠的。”
徐颂轻笑了下,气势很足啊,怕是连秦双越也没见过越繁这般咄咄的模样。
他吹毛求疵的想,如果说这番话时越繁能控制住双手不要发抖,或者发抖的幅度不给人注意到,想必就更能唬人了。
他垂首道:“受教啦。”调侃意味十足。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越繁瞧着大有长进,省了他安抚情绪的功夫:“我这就去开了那帮没用的废物。小姐,你做的很好。我家小秦就交给你啦。”
闻言越繁呛得猛咳,这话怎么怪怪的。
徐颂离开后,越繁强撑的那股弦顿时断了,被温水压下去的恶心重新翻腾而来。
越繁忍了忍,尽量不去回忆方才的画面,用愉快美好的记忆盖过去。
但果然还是很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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