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早晚给耳朵办场葬礼。
作为东道主,秦双越是要兼顾到每位客人的,从棋牌室出来,他到其他房间各聊了会。
说是不喝酒,可男生之间聚会就那点乐趣,硬是换着花样灌酒。
等他脱身站在歌房门外,已经不知喝进去多少了。
现在他的一身酒气是真的了。
他靠着门,嫌弃的闻闻衬衫,寻思是不是换件衣服再进去。
犹豫着,就看见吕天扬走过来,“秦哥,怎么站在这?”
话音一落,吕天扬就觉得不妥,他要找的债主可就在里头呢。秦双越对那人如此避讳,怎么可能进去。
他自以为很懂,了然的望了秦双越一眼:兄弟别怕,我这就把越繁支开。
秦双越脑子不太清醒,那点对越繁和吕天扬曾背着他有秘密的不满迅速扩散,不答反问道:“你明天早上还有训练吧,不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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