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连廊快跑到头,越繁冷不丁拐了个弯,拉开了点距离。
但是最后一点力气也要用完了。
捂着脸的双臂愈来愈酸,呼吸不上来,感觉比体测八百米还要生不如死。
要不,还是停下来讲讲道理吧。
同一物种同一性别,总该给个解释的机会吧。
——“渣滓,别给我逮住!!”
——“最恨脚踩两只船的,上辈子都他妈属蜈蚣的吧?”
——“雁儿你别拦我,我非得替天行道不可!”
算了,物种错判,还是跑吧。
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越繁腿脚灌铅似的逐渐慢了下来,大喘气道:“系统系统,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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