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骐又做了那个梦,她在公车上模糊的背影,那好像是一台一去不复返的公车。
他追在公车後面,他一直跑一直跑就是追不上公车,他拚命喊她的名字,她却始终都没有回头。
他们只离得愈来愈远,愈来愈远。
吓得他从床上醒来,还好,她就在自己身边。
想到从前,方仲骐曾经因为迷信而拒绝她,就觉得浑身难受。
「你醒啦?」
枕边人睁开眼睛後,第一眼看的不是他,目光瞥向一旁,放在床旁边小桌子上的花瓶。
花瓶里有一朵紫sE风信子。
「怎麽了?脸sE这麽差。」
「没......没事。就是头有点痛。」
方仲骐脸上的关切之意更甚:「要不要去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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