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颜汛的声音里是虽然我没病,但就是不舒服的委屈与撒娇。

        “那是怎么了?”傅成书的声音更耐心,“有人欺负你?”

        傅成书虽然这样问,但并不认为会真有此事。首先颜汛是他的人,没人敢动他,其次是因为还真没有人能欺负颜汛。颜汛外表乖巧如同只小奶猫,但其实是爪子利,能咬人。

        “他们敢。”果然,颜汛哼声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定让他后悔终身。”

        傅成书低声笑了出来,还知道耍贫嘴,看来没大事。

        接着颜汛这才委委曲曲,说了实情。原来今天有一出戏,是带几分醉意。颜汛几乎从不沾酒,自然无法体会这种感觉,于是老进入不了状态。

        为了不让大家久等,他自己出了个邪招。就当真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戏是通过了,自己却站都站不起来了。又晕又软,眼中的世界都在晃。

        傅成书无言以对。颜汛上个月才过十八岁生日。在此之前,他可是连啤酒都没喝过。

        傅成书说,“你等着,我过去接你。”

        “不用了。你还要参加酒会,我躺一会儿就好了。”颜汛的语气和他说的内容截然相反。

        “我这边也差不多了,你乖乖躺着别动,先让人给你泡杯蜂蜜水,一个小时后我就过来。”傅成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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